她算计着。 “我瞧着你自身的灵力也不差,丹田完整,莫说是丹田毁了不能修炼,你的丹田一丝的裂痕都没有,我不知道是谁告诉你,你不能继续修炼的。” 不等洛御七说话,君月语又说道:“难道你的伤不在丹田?可是丹田就是一个修士的象征。” 转眼传送大阵就将众人传送到了目的地。 神迹遗址! 相传这个大陆曾经出现了一个神,当初为了方便修炼,用自身修为给后代子孙们留下了一个神秘历练之地。 也就是众人口中的神迹遗址,就是此次历练之所。 随着传送大阵的开启,观澜阁的弟子们就又都从大阵之中出来。 洛御七刚刚出来就红着眼眶,一脸委屈的样子。 “我知道,我现在修为止步不前,给观澜阁丢脸了,可是我也是观澜阁的一份子啊,我这些年在观澜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,你们不能因为这个就嫌弃我,难道你们要逼着我离开观澜阁吗?” “太师叔祖,我知道你是绝世天才,你也是一个了不起的炼丹师,可是不管你身份再怎么高,炼丹师级别有多高,你也不能如此逼迫我啊……” “我人微言轻,我这样的人留在观澜阁也确实是给观澜阁丢脸拖后腿,可是我当初进观澜阁的时候不是这样啊,我是为了救观澜阁的七长老才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……” 好大一朵白莲花绿茶精! 那委屈的模样,让人看了都忍不住的同情。 此刻,外面已经有不少仙门的弟子已经来了,所以正好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。 一些不知情的吃瓜群众们,看着洛御七这罄竹难书的样子,一个个地将目光落在了君月语的身上。 君月语,观澜阁的掌门康德天尊的亲传弟子。 上次丹药大比第一名,且还帮忙炼丹救醒了丹药公会的会长常风天尊。 其本事是有的,是不折不扣的绝世天才。 可是,即便是绝世天才,也不能这般挤兑观澜阁的老弟子啊。 先前还听说君月语被丹药公会的大元老跪求。 现在看来,幸好君月语也没有进入丹药公会,不然怕是会毁了丹药公会多年来的好名声。 “君月语的做派,大家想必还不知道吧。” 一个略显熟悉的声音,突然响起。 就见裴千薇与一众流光宗的弟子站在一起,其中就有裴宏阔。 裴宏阔看君月语的眼神,显得异常的复杂。 欣赏是肯定欣赏的,自卑也是必不可少的。 哪怕是经历了上一次丹药公会的事情,裴宏阔似乎都对君月语恨不起来。 甚至可以从他的眼底看出明显的痴迷。 “你这个丑八怪,休要胡言乱语诋毁我娘亲!”玄武宝宝一眼就认出了裴千薇。 “哼,你这个小东西也是个不要脸的,开口闭口的娘亲,我看你哪里是什么兽宠,分明就是君月语不知道和哪个野男人生的野种吧。” “闭上的鸟嘴!”玄武宝宝顿时就怒了,只是不等玄武宝宝出手,就见一根银针已经刺在了裴千薇的嘴角。 “你才和野男人生野种,你们全家女人都有野男人,你们全家都是野种!” 裴千薇痛得脸色发青,她怒气冲冲地想要拔掉银针,发现银针像是长在了她的血肉之中一样,根本就拔不掉。 每每一用力,就痛得钻心。 “君月语,你居然敢公然与我们流光宗交恶,你这是想要挑起两大仙门的战争吗?” 就在此时,裴千薇身后倒是走出了一个老熟人。 正是当初还在碧水大陆,碧水学院历练的时候将子桑琳琅按在地上贴身交流过的人之一。 流光宗大师兄——罗世强! 也是那一次流光宗弟子,唯一一个安然无恙逃走之人。 “流光宗很了不起吗?”少女似水如歌的声音响起,带着明显的漫不经心。 “不知道你是年纪大了,耳朵不好使,还是故意偏袒惹事端,这分明就是你们流光宗先挑起事端,现如今到还要怪我交恶。” 君月语继续又说道:“临行前师父有交代,我们观澜阁从不故意惹事端,但是也绝对不怕任何人。” “你们流光宗的人自己欠打,来我面前找茬,莫不是我还不能自我保护了?” “我反抗就是挑起两大仙门的战争,我默不作声怕是会被你们误会成任人宰割的肉。” “裴千薇,你以为我真的默不作声,观澜阁的人就会看着你们欺负我?” 南宫尧似笑非笑地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