悍给吓傻了。

一个照面就宰了三个宗师，混战之后，魔匪的精锐十不存一，这家伙完全想不通，像这种怪物，为什么会来黑渊城这种边陲小城找茬啊？

宋伯承完全不在乎他的内心活动，迈步走了过去，蹲下身子，试图跟他对视。

不过他的眼睛已经被血水糊住，很难睁开，尝试了片刻之后，宋伯承还是放弃了这个威慑的想法，干脆道：“你叫厉远川，明州人，后来得到了一部古魔门的残破传承，勾结一帮乌合之众，花了二十多年创立了魔匪。打家劫舍，杀人灭族，这种事情对你而言不过就是家常便饭，最后被雷部追杀，不得已带着魔匪残余逃到了黑渊城。”

听着宋伯承如数家珍一般说出了自己的经历，厉远川忍不住抬起头，看到宋伯承那个有些漠然的眼神，颤颤巍巍道：“阁下是……

”

“你不必知道我是谁。”

宋伯承摆了摆手，客气地就好像多年老友重逢，甚至还露出了一丝笑容道：“但是你当初接了一单没做完的买卖，对方虽然没找你的麻烦，据我所知，你逃到黑渊城来，也有这个原因吧？”

“你到底是谁！？”

提到这件事，厉远川瞬间就变得激动起来，“你是那群疯子派来的人？”

“当然不是，不过我对他们也很好奇。据我所知，这份买卖，应该是燕州某个人牵头吧？”

宋伯承好整以暇地搓了搓手掌，那里还有一些没彻底凝固的血液。

这个动作，却让厉远川头皮发麻，沉默了一下，低声道：“你是天部的人？”

“啧。”

还没等宋伯承回答，坐在一边的宫云鸿已经发出了不耐烦的声音：“你行不行？”

她这一开口，厉远川顿时像是惊弓之鸟，身体颤了颤，连连道：“买卖确实是燕州之人牵头，但是……我不知那人是谁，也不知道神教那些疯子到底想要找什么！”

“别……别让这位……”

厉远川心有余悸地看了宫云鸿一眼，斟酌半晌，才是带着几分讨好地说道：“别让这位姑娘动手，一切都好说……”

宋伯承也没想到，他居然被宫云鸿吓成了这副德行，颇为无语地挠了挠鼻尖，随即想起自己的手上还有血，干脆放下手，温和道：“你不用紧张，来，慢慢地，仔细地，把你知道的事情都交代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