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睁开眼时，阳台的天色泛黄，渐渐暗淡，墙上的钟临近六点了。

只是眯一下眼，就睡了足足两个半小时。

身体不舒服，放假一天，于情于理，但对秦诺并不是什么好事，他是在玩游戏，扮演度没有提升，就是在浪费游戏的时间，所以他决定到外面走走。

还能借助认识的人，让秦诺更好地去了解梁子肃是个怎样的人。

有时候，自己对自己的印象并不准确，因为大脑会下意识忽略缺点，只看到优点。

就像与人争吵，实际自己错了，但大脑还是会下意识袒护自己，告诉自己没错。

只有外人对自己的评价，才

是最准确，最客观的。

站在门口，刚关上门，另一边的邻居的门也打开了。

一个约莫六十岁左右的老者出门，手里还拿着一袋垃圾，垃圾里黏糊糊的，有些恶心。

看到老者，秦诺也是一怔，这不是黎小铭地一声语文老师么，什么名字不知道，只知道姓柳，学生都亲切叫他柳老师。

柳老师见着秦诺，和蔼地笑了笑：“梁老师这是要去哪，感冒好点了吗？”

“出去散散心，总憋在房间里不好，柳老师呢？”秦诺注意着袋子里的东西，像是流食，又像是呕泄物。

“出去倒个垃圾，顺便给我那乖孙女买个她爱吃的蛋挞。”柳老师满是皱褶的脸上，洋溢着宠爱的笑容，这让秦诺想起了墨芳。

“那你继续忙，我先下楼了。”

秦诺说道，心说梁子肃在柳老师眼里印象是不错的，刚转身要走，却被一只干枯的手抓住。

“柳老师？”秦诺回头看着他，明明是和蔼的笑容，但配上那一张仿佛抽干了水分，干枯如一张死皮的脸，总让人感到莫名的惊悚。

此刻手被抓住，秦诺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几分。

“孩子啊，你变了好多，看来老师当初对你的教导是对的。”

“记住了，这个世界是美好的，不管遇到什么挫折，都要善待身边的每一个人。”

柳老师喉咙发出沙哑的声，干裂的嘴角，一点点咧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