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二手烟,大概都是一个人偷偷跑外面去抽的。
“下午我回趟家,那个顾客还想要我前几年画的一幅画,我放在家里了没带过来。”陆未眠这里说的“家”指的是同居前自己住的那个别墅。
“好,我送你。”韩清果断道。
陆未眠拿叉子在餐盘里胡乱戳了几下,看着兴致不高,摇摇头说:“我自己去好了,你难得休息。”
韩清无所谓,他本身并不是多需要休息时间的人,相反还挺爱跑爱玩的,“没事呀,我们还可以逛逛超市,我们买点零食吃。”
说完后陆未眠没答应也没拒绝,一手托腮,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餐盘。
下午韩清开车带陆未眠回去,拿幅画很快,但陆未眠回来后一直看着兴致缺缺,这几日随着时间推移,他的沉默就愈增几分。
他身上有种潜在的疏离感,陆未眠像是冰川之下的游鱼,忍受着孤寂与刺骨的寒冷。谁也抓不住他,他只是一腔孤勇地游于浮冰之下。
岸上的人没办法靠近,想去救他的人随时要面临冰碎,坠入无法被拯救的冰湖之中。
韩清原本想直接开车带他去超市,但此情此景,堆积已久的困惑和打从心底的不安彻底吞噬了他。
再不问的话会出问题。韩清皱着眉头想。
“眠眠,你不高兴。”韩清单刀直入的戳穿,“发生什么事了?你告诉我,我们一起解决一起面对。”
陆未眠听到他的话,肉眼可见地颤了一下,他偏过头去,整个人缩在副驾驶座靠窗的一角。
“没关系,你告诉我,不怕。”韩清握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