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一个从小区里走出来的青年不能说一模一样，只能说毫无区别。

顺利地骗过门禁，高茂进入到小区内部。

之前在坪山县局查询相关资料时，他就已经重点关注过吴帆及其家人的基本情况，其中也包括住处。

很快他来到其中写着23号的别墅外，默默地打量了一下四周。

这种高档小区的监控从来都没让人失望过，它们是真的密集。

这里的监控大概率都是有周界预警的。

高茂想要避开这些监控靠近别墅，基本上不可能。

“还是得想办法激活一下黑客技能！这种情况下，直接黑了这里的监控……算了，这想法要不得，违法的事情警察不能干。”

“但激活技能还是有必要的，终归能用得上。”

刚遛达了半圈，高茂突然听到别墅内发出一声脆响。

“哐当……”

这应该是什么东西被砸了。

“你这蠢货！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愚蠢的儿子！”一个声音略显苍老的人歇斯底里地吼道。

实际上，别墅的隔音效果很好，正常人在外面肯定是听不到的。

但高茂不能当做正常人。

这也是意外之喜啊！

如果这两人在别墅内窃窃私语，高茂还真听不见。

但当一个人怒气值爆棚，又正好处于一个自认为安全的空间，说话的声音就难免会大一些。

“爸，你说过的，要成为一个成功的商人，就要不择手段！”这是吴帆的声音，他似乎也有些不满，大声反驳。

“不择手段？没错！是不择手段！但你的手段呢？怎么还留下了尾巴？警察怎么还找上门来了？你这些年学的东西，都学到狗身上去了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吴帆声音一滞，又辩解道，“我没留下尾巴！事情都过去六年了，我也不知道警察为什么会找上门。他们说是在侦办其他案件时发现了一些线索，现在只是初查。”

“那你在慌什么？”老人压抑地问道。

“我……爸！我联系不上杨旭了，今天早上我让他去查一下蒋宇的情况，等到晌午的时候都没消息，我就给他打电话，他没接，而且到现在都没给我回电话，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，我怀疑警察已经把他抓走了。”

“蒋宇是谁？”

“当时杨旭在润泽找的一个内鬼，我都不记得这名字了，杨旭今天早上告诉我的。我昨晚想了一晚上，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地方会将我们在那项目中做的手脚给暴露出来，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这个内鬼。所以我就让杨旭去查一下。”

“你真蠢啊！”老人愤愤然道，“你居然在这时候让杨旭去查蒋宇？这不是自爆问题吗？这种情况下，你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什么都不做！”

“我……”吴帆声音低了许多，高茂也不知道他后面是没说话，还是自己没听见。

“你给我好好想想！你有没有直接的把柄握在杨旭手上？”

“没有！当时运作这个项目，有关于去润泽找内鬼的事情，都是当面说的，绝对没留下什么痕迹。”

“资金流水呢？最后那笔钱，你是怎么给的？”

“现金啊！我让杨旭交给蒋宇的，而且让杨旭交代了蒋宇，让他不能一次性存进银行。”

“你是怎么取的那笔钱？”老人紧跟着问道。

吴帆有些茫然：“银行里取的。”

“在谁的账户下取的？”老人声音愈发严肃。

“我的！”

“啪……”一记清脆的耳光响起，“你是猪吗？”

吴帆有些不甘：“就两百万现金而已，就算警察真查到了蒋宇头上，警察也不可能因为这个就怀疑到我头上吧？这么大的城市，取钱的多了去了。”

“你还狡辩？”老人很愤怒，高茂都能听到喘气声了。

“……”

“这个麻烦还不算无可挽回！”老人缓了口气，又道，“你再想想，整件事情中，还有没有什么漏洞？特别是朱芳的事情上。你搞商业间谍那一套，就算出了问题，最多也就坐几年牢。但这件事情要是出了岔子，你就等着吃枪子儿吧！”

“没有！我谁也没说。”

“那你是怎么找到杀手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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