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花汁。
脚掌有些不安地往鞋面上踩了踩,细嫩的脚底挤一点点鼓起来的柔软弧度,踩过细带子的一小块粉白足底泛出几条细细的草莓红印记。
文得思发狠地咬了咬口腔内侧,铁锈味弥漫开来才觉得稍微缓解了自己想要舔上去,再含在嘴里的下流想法。
有些绝望地在心里对自己竖了竖中指,文得思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对脚部有着过分地渴求和欲望。
好吧,我他爹的不仅是痴心妄想的大龄单身男青年,妄图追到超有魅力的高中生妹妹。
现在还是一个不停立flag的可恶恋足癖,事情应该不会再更糟了,文得思心平气和的想着。
他现在只觉得男人真是狗屁,价格再怎么高昂,体系再怎么完备精英教育放在他这种人身上都白瞎了。
长辈和教师称赞自己的什么严于律己,什么谦虚谨慎,纯是一派胡言!
害怕全孝慈抵触自己直接触碰,文得思脱下身上的外套垫在手上,小心翼翼地捧着全孝慈的脚查看着伤势。
他颇为自嘲地想,信誓旦旦地劝诫自己理智退出,连十五分钟都没撑过。
听了几句旁人的吹捧,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如玉君子,能把握住欲望的缰绳。
现在看来不过是白活了二十六年,遇到的东西都是能放得下的而已。
作者有话要说:
小慈是很喜欢摸肌肉和被紧紧拥抱的类型,突然被这样来一下会因为觉得很幸福很舒服所以下意识会有点沉溺。
大家不用担心小慈会迷恋攻身体之类的,攻的箭头永远比小慈的粗的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