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众木箱,一眼就看到了其中一只雕刻着鸳鸯戏水的红漆樟木箱。
姜云婵蜷缩着肩膀,飘忽的目光望向远处的人影,“世、世子……侯府现在腹背受敌,世子还是不要得罪长公主得好。”
打开的箱子里放着瓷器、丝绸、金银等物。
圣上待她比那几个不受宠的儿子还器重,自然不容怠慢。
另一边,谢砚先起身回闲云院,换了件干爽的靛蓝色襕衫。
“更不是!”姜云婵与他说不明白,想要离他远点,才发现他高大的身躯如一堵墙挡在她面前,让她无所遁形。
谢砚的感慨,让扶苍更觉不可思议。
而姜云婵呆在这样一个城府颇深的人身边,根本不可能真的睡熟,她无时无刻不防备这股随时都可能攥住她脖颈的力量。
谢砚跨进门槛。
谢砚也不想再逼她了。
“做人留一线啊。”
这些个送礼的贵人可都是与太子交恶之人,若世子收了他们的礼,岂不是要帮他们办事。
谢砚凝着怀里羞怯的人,呼吸一滞,轻吻了下她玲珑剔透的耳垂,“怎么办?我怕我忍不了太久,好想现在就吃了皎皎……”
二则,她真的很好奇身边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神通,为什么什么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谢砚的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,轻启薄唇,吮吻她的唇瓣,舌尖轻扫过红梅香的唇脂。
他这一路先与侯府众姨娘和兄弟周旋,又与官场诸位老狐狸周旋。
世子不是说过要娶我吗?总得等到洞房花烛夜,再做那些事才合适。”
姜云婵意在拖着他,怕他得寸进尺。
姜云婵有些无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