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过这枚徽章,你要过来帮忙,认出来给你徽章的陌生人。”
“又是调查?”女孩有些泄气了,“你们能不能干点别的事啊?”贝若纳不理她,她只指责自己的脚步,“我们只能干这一件事,这不就是责任吗?如果所有事都要我们来干,我们就不必干任何事了,因为到那时候,所有人都怕我们,所有人都畏惧我们的目光,没人能命令我们,我们什么都不必做了。”
“但你还拿着徽章。”
“是它自己待在我手上。”
“其实,我知道是谁。”孩子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可以带你去,但你要答应我,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请说吧。”
“现在是晚上,你们打开门时,记得不要吵醒他。”
“放心。”贝若纳捂住她的额头,“它不会再被吵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