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过每一寸土地的花开,不期然听见屋舍里的对话。 “她可是个魔修!她从前在魔门尚且被忌惮,你执意将她收入上清宗门下,岂非引狼入室?” “你总是想的很好,心地善良,操着本不该由你操的心,谁都能体谅、谁都要同情。可谁来同情你、谁来同情我们呢?” 曲砚浓不由停住了脚步。 显然,这个“她”指的自然只有她。 如她所料,上清宗内部也有许多修士觉得她是个烫手山芋,希望夏枕玉能赶紧把她送走。 她百无聊赖地转身要走,却听见屋里寂静后,有人定定地说: “有一份力量就做一份好事,能有一分力气就拉一个能拉的人,我救不了所有人,也没法让所有魔修消失,但这一刻她在我的面前,向我寻求过帮助,我就愿意帮她。” 曲砚浓倏然怔住。 屋内的质问因迷惑而愈发清晰:“你就不怕她恩将仇报?” 夏枕玉微微地笑:“如果她真的会恩将仇报,那我也不在乎,这一刻我想帮她,这就够了。” 曲砚浓怔怔。 她抬头,望见已泛白的天际。 她这一生,看过数不清的日出,可唯有那一天的日出,让她记忆了一千年。 那是她第一次很明晰地想:上清宗的修士,好像总比别处更好。!
第 65 章 子规渡(十五)(3 / 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