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庙宇里的金身佛像,因为吸收了阴晦怨气,这才成了妖。” “要杀他们,先破金身,道出他们本相来历。” “叶银章!你现在对付的这个是乾陀诃利尊者。”崔瑜喊道。 随着崔瑜道出这光头邪相的‘身份’,他身上的金光,如同腐烂的墙皮一般脱落。 金身破碎,流露出了下面的泥胎木塑。 叶楚萧的刀在砍上去的时候,便不再是只能落下浅浅的划痕,而是土木俱飞。 刷刷数刀,便将一名光头邪相粉碎当场。 “还有一个是无胜尊者。”崔瑜又喊破了另一头邪相的身份。 同样伴随着身份叫破,这名邪相的体外,金光若融雪一般消融。 叶楚萧隔空一道雷符打过去。 邪相遭受勐烈的雷击,刹那间尘土灰飞烟灭。 嗷呜! 房间外,龙吟声骤然响起。 两条巨龙腾空而起,操纵着水波与云雾,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领域力场。 在这领域里,两龙的规则,被极大的强化。 尸毗老人同样操纵着血线,化身做一条血龙,与龙王、龙后纠缠厮杀在一起。 他竟也借助到了利于龙族的领域力场,短时间内与两龙杀的难解难分。 叮!叮!叮! 金不遗身上插着的封龙钉还在掉落。 在叶楚萧和崔瑜处理那两名邪相之时,他确实调转气息,努力挣脱封印。 面对此时正在自行解开封印的金不遗,叶楚萧却根本无从下口。 杀···当然不能杀,也不见得杀的了。 但也不能坐视这金不遗就这样脱困。 哪怕他不能解开全部的封印,只是解开极少的部分,也足够他从这里逃走。 一旦金不遗走脱,那云梦泽里发生的事情,就很难在神京城里说清楚了。 “别装死了!有什么主意快点说。” “真让金不遗恢复了行动力,对咱们都不利。”叶楚萧此时,唯有向嬴姝求助。 叶楚萧担心心丹反噬,所以对阵金不遗时,难免有些束手束脚。 而金不遗如果对上了叶楚萧,这方面的担心要小的多。 毕竟他们二人一个占了七成心丹,一个只占了三成。 一者的境界是意境,而另一者的境界只是妙境。 反噬力度有差别,境界也有差别。 在破罐子破摔的‘博弈’里,金不遗天然能耍流氓。 “他现在用了移穴换脉的手法,千万不能将封龙钉原封不动的扎下去,否则不仅不会限制他,反而帮助了他。” “你要拖延时间,等那两条龙空出手来。” “现在你按照我说的做,去刺激他体内的龙蛊,用龙蛊的力量,来牵制金不遗的精力。” 说罢,嬴姝将一段乐谱传递给了叶楚萧。 “我知道你还掌握了音修手段。” “这是迷龙六音中的一段,龙蛊也是龙种,你吹这一段,能让龙蛊陷入狂躁。”嬴姝说道。 叶楚萧抽出玉箫,放在嘴边依照乐谱吹奏起来。 伴随着乐曲的律动,金不遗的身上,开始出现十分明显的脓包。 这脓包在皮脉组织下,不断的游走移动,似乎是在啃食着金不遗的精血。 金不遗哪怕是用出了强大的意志力去限制、克制龙蛊的移动,也因为修为被封印九成,而只能与龙蛊进行拉扯。 伴随着叶楚萧萧声的传扬,外界与尸毗老人纠缠厮杀的龙王与龙后,也似乎更加的狂暴。 他们扭在一起,化作了刺穿天地的龙形巨剑。 巨剑斩落,那血线化作的血龙,又碎成了无数的血雨洒落。 血雨落到了江水中,藏在其中的尸毗老人,却没能趁机逃离。 因为就在官船之下,竟然还连着一座熠熠生辉的水晶宫。 水晶宫照射五行光芒,定住了一大片的江水,也将散落其中的尸毗老人凝固,使其无法逃离。 不多时,龙王元枷以捆龙索困缚着尸毗老人,落在了甲板上。 而元梦则是更先一步,进入到了金不遗的房间,取出新的封龙钉,分别扎入金不遗的各大要穴。 同时安抚了金不遗体内的龙蛊,又强行给金不遗灌入了几种令人身体、思想、灵魂怠惰的毒药。 “这一次,你们做的很不错。”元梦看着叶楚萧和崔瑜说道。 叶楚萧却并不感到高兴:“我希望,这是你最后一次违背承诺。” “你答应过我,要护送我们回京,而现在···你们却为了自身的目的,将我们当做了诱饵。” 元梦道:“我发下的天道誓言里,只是承诺护送你们回神京,却没有答应你们,不做其它的安排,所以我并没有违背承诺。” 看着面色漆黑的叶楚萧,元梦又说道:“不过,这一次,多亏了你吹的曲子,这才让我们省了不少功夫。” “所以,我可以破例再给你一点好处。” “当然,仅限于一点点。” “到神京之前,你可以想清楚要什么。” 元梦表面上说着不在乎,实际上还是愿意做出补偿。 对比之下,元枷倒是坦诚的多。 他向一众六扇门的捕头道了歉,同时拿出了丰厚的‘报酬’,回报众多捕头的‘帮助’。 在态度和利益的双向作用下,六扇门捕头们的怨气,似乎也消除了许多。 主要还是因为···置气也无用。 尸毗老人等人的出现,让一众捕头都认清了真相,放弃了天真的期待。 在回到神京之前,他们还需要龙王、龙后的保护。 夜幕渐渐的退去。 当第二天清晨的阳光,无私的洒落在水面上时,官船已经进入了神京城外的水系范围。 遥遥望去,巍峨笔挺的尧山,已经十分的清晰。 龙王元枷看着尧山,似乎是在感应、探查着。 但他注定无所获。 尧山是大恒朝的‘圣山’‘神山’,山中多秘境,有不少受俸于大恒朝的佛道高人,在其中开辟道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