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不了这行,还是趁早滚蛋吧。” 鼻大炮急了,拉着我的手说:“哥,我好不容易有个家,别赶我走,我答应你还不行吗?” 夜深人静,孤月朗照,众星作陪,但是突然起风了。 风很大,吹的帐篷猎猎作响。 我和鼻大炮,段怀仁悄悄溜出了帐篷。 外面狂风大作,飞沙走石,穿过密林发出阵阵怪叫,十分恐怖。 很快,就到了埋葬黄毛的地方。 按照伙爷会的规矩,但凡破土开馆,必定要对死者行大礼,以示的对亡人的尊重。 黄毛比我们都小,承担不起三叩九拜大礼,于是我们站成一排,作了三个揖。 礼毕之后,我喝了几口凉风,冲他们两个喊道:“挖。” 十几分钟后,那个包裹着黄毛人皮的外套就被挖了出来。 段怀仁掏出匕首挑破了绑了死结的袖子,将人皮提了起来。 “穿上。” 鼻大炮咽了口唾沫,硬着头皮哆哆嗦嗦摆弄起来,可是黄毛的人皮太破了,全是窟窿,一串一串的。 几分钟后,我索性说道:“真费劲,拉几把倒,用树枝挑着吧。” 段怀仁担心的问道:“这行吗?” “谋事在人成事在天,听天由命吧。” 回去以后,段怀仁和鼻大炮控制着人皮,我钻进了帐篷里面。 累了一天,花围脖睡着了,我偷偷挠了挠他的脚心,然后赶紧在他旁边躺了下来,眯着眼睛仔细观瞧。 花围脖“吧唧吧唧”嘴,摸了摸坚挺的老二,一翻身接着睡觉。 一看不行,又从地上捡起一根枯草,不停的在他脖子上扰动,花围脖以为是蚊子,“啪啪”的拍了几下,把脖子都给拍红了。 片刻之后,他坐了起来。 “马勒戈壁的,烦死人了。” 骂了一声,花围脖揉了揉眼睛,起身撒尿去了。 刚一出门,他就看到了黄毛满是血污,双眼塌陷的鬼脸。 花围脖先是一愣,随即五官狰狞,瞳孔放大,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 “兄弟,你,你……” 鼻大炮捏着嗓子,模仿着黄毛的声音。 “花子,你为什么要杀我?还我命来,还我命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