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深冬雾蒙蒙的傍晚,乌云密不透风压了满天,却等不来一场及时的雨。 “施小姐。” 他略微侧过头去:“若没有别的事——” 施黛:“因为你一直在受伤,却没和旁人有过接触?” 江白砚没回答。 顷刻间,听她接着说:“你如果不介意——” 施黛道:“可以把手给我。” ……什么? 江白砚险些以为出现幻听。 垂眼看去,施黛抬手摸了摸耳朵。 她一双眼格外亮,里面是无奈的愠怒,又像不好意思,轻轻抿了下嘴角。 “总之。” 在这种情况下组织不出好听的话,施黛胡言乱语,理直气壮:“多与我们碰一碰,这样那样,你和真正的快意就熟起来了。” 啊可恶,她在说什么。 耳尖泛起薄红,施黛浅浅瞪他一眼,伸出右手。 要说不生气,当然是假的。 从没见过江白砚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的人。 明明保护她的时候,他从始至终认真得很,没让她吃过痛。 愠怒的劲头过了,设身处地想一想,又觉得无可奈何。 同样的年纪,其他小孩靠在父母怀中撒娇,江白砚在那间昏暗的地下暗房里,被邪修百般折磨。 她没道理站在自我的立场上,对他过分指责。 但还是生气。 施黛嗓音闷闷,晃一晃手指头:“你要试试吗?” 江白砚定定看她。 种种恶劣的言语被她一句话堵住,哽在喉头,化在心头。 鬼使神差,他探出右手。 距离逐渐缩短,趋近于无。 触上施黛的刹那,江白砚长睫轻颤。 指尖相触又分开。 像第一次碰到热水的猫。 他似被烫伤,指节回缩,下一刻,又被施黛轻轻勾住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