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 霍时桉瞠目,这狗还有哥哥呢? 这狗的哥哥不也是狗? 霍时桉觉得好笑,这个年代,狗还没有普遍地应用到军队中去,大多数人对于狗的认知就是动物、畜生。 “这狗很聪明。”霍诚铭比儿子多活了几十年,见识也更多,“它能自己去找人,还能听懂人话,养它的人很用心。” 煤球跑回家,从门缝里钻进去,跑到卧室门口,抬起爪子挠门。 “这扇门迟早要被煤球挠破。”屋里,陆西橙委顿在男人怀里,手指拧着他胳膊上的肌肉,“都怪你!” “煤球挠的门也怪我?” “不怪你怪谁?要不是你把门关了,它至于挠门吗?” “它打扰我们!” “霍大灰,你再这样我要哭了!”陆西橙露出半张小脸,揉揉自己的眼睛,“嘤嘤嘤,煤球救我!” 霍竞川忍着笑,妹妹每次假哭都嘤嘤嘤,煤球都不上当了。 咦? 煤球还在挠门? 陆西橙推推他:“你去看看,万一真有什么事呢?” 最近转码严重,让我们更有动力,更新更快,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。谢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