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瑜“咣”一下砸到了车顶,忍不住叫了声痛。
凌鹿则是落在了软软的“毯子”上,毫发无伤。
他站起身,听着周围的墙壁哭嚎不止,一边哭一边裂开无数条缝。
哭声渐渐变小。
裂缝却越来越大越来越多。
伴着绢帛碎裂之音,重物轰然落地之声,哭声完全消失,墙壁彻底裂成了碎片。
人声,车声,风声,混着残阳余光,如潮水般涌了进来,彻底打碎了方才的幽暗。
光线的突然变化刺得凌鹿下意识揉了揉眼,揉得眼眶都红了,才勉强看见周遭的事物。
斜斜余晖中,站着一名高挑瘦削、穿着黑色军装的男子。
逆光,看不清男子的脸庞。
只能看见他戴着洁白手套的手上,端着黑色的枪。
凌鹿听见远处有人在喊“将军!”“厉将军!”
身后的陈雪也不敢置信地叫出了声:“厉将军?!”
凌鹿仰头盯着男子,呆了两秒,眉眼慢慢弯出好看的弧度,笑出了声:
“厉行洲!”
“我找到你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