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手就抓向郭淑的大腿,狠狠的拧了一把。
郭淑也以牙还牙,手上加重力道。
“好了好了,圣人等着呢,误了事,你们谁也跑不了,”黎敬仁冷哼一声,阻止了两个女人继续较劲。
杨玉环骂骂咧咧的起身:
“好个狠丫头,你给我等着。”
郭淑怒瞪了对方一眼,差点就要脱口而出“贱人”两字。
好在忍住了。
眼下的李隆基,已经离开兴庆殿,去了花萼相辉楼。
他在三楼接见了杨洄他们一干人。
杨洄跪地奏请一番后,叩首道:
“能为太后追福,是我宗族之荣幸,请圣人恩准。”
郭淑也跟着叩首道:
“也是隋王的一片孝心,请圣人恩准。”
三楼存放着的,都是李隆基的乐谱,也是他往常搞创作的地方,而此时,他正在漫不经心的游走于书架,似乎在寻找某类典籍。
阁楼内鸦雀无声,李隆基完全没有说话的意思。
“哎呦,疼”
半晌后,杨玉环实在坚持不住了,改跪为坐,就这么坐在地上,揉着自己的手臂。
高力士见状,一脸的无语,你哎哟什么呀唉哟,走完过场再唉哟不行吗?
再说了,你跪在地上也是膝盖疼,你揉什么手臂啊?
李隆基听到太真娇哼的声音,这才忍不住转过身来:
“好了好了,朕知道了,便让你刚才说,她叫什么来着?”
杨洄赶忙道:“回圣人,杨氏玉环,小字玉奴。”
“嗯,那便让她去太真观,继续为太后追福,道号嘛,仍是太真,”李隆基缓缓道:
“你们回去吧。”
杨洄赶忙给郭淑使了一个眼色,两人同时道:
“叩谢圣人恩典。”
接着,他们便缓缓起身,徐徐往后退。
“王妃刚才捏的我好疼呢,”依然戴着幕篱的杨太真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。
高力士一愣,反应过来,好家伙,你们还斗呢啊?
“快出去吧,”高力士解围道。
郭淑抬起头,发现圣人的目光已经朝她看来,顿时一惊,赶忙朝杨玉环道:
“玉环谨记,为太后追福要心诚,你啊,就是心思不定,容易走神,今后切记小心,再走神了,便捏自己一下,以求专注,万勿忘却。”
杨玉环愣住了你还真会演戏啊?小小年纪从哪学来的啊?
高力士瞪了杨洄一眼,杨洄赶忙拉扯的郭淑走了。
等到人都离开之后,李隆基忍不住笑道:
“她刚才,是在朕的面前,指责朕的太真?”
高力士笑道:
“不会不会,就是耍小性子,嘴上不饶人啊。”
杨玉环在高力士的搀扶下起身,指着自己的手臂道:
“这个小丫头的手劲好大哩,妾身没有冤枉她,真的很疼呢。”
李隆基哭笑不得,一副玉镯至于吗?你看你们两个,闹也不分场合?朕的面前也敢胡来?
杨玉环和郭淑较劲,这是私人恩怨,她也不想牵扯到旁人,继续道:
“三郎需为我做主,讨回妾身的旧物,你不知道她昨晚那口气,口口声声说什么都是她的,明明是我的。”
“好了好了,”李隆基佯怒道:
“朕还没有怪你呢,让你出去一次,瞧瞧你,一点不安分。”
在他看来,郭淑排斥杨玉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,完全在情理之中,不排斥,反而不对劲了。
有郭淑挡在中间,太真与隋王宅,可谓一点关系都没有了。
杨玉环摘下幕篱,一脸委屈道:
“吃亏的是我,圣人却还要指责我,好啦好啦,都是我的错行了吧?”
说着说着,人家竟然还给哭出来了。
不是演的,她就是这种天性。
老头子顿时一阵心软,上前好一阵安慰:
“好了好了,是朕错了还不行吗?”
一旁的高力士对于眼前的情景,已经习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