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祭天这件事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? 还真没啥关系。 他要是出去了,他的生死,还真得随这位爱折腾人的小祖宗的心情。 黑衣男子瞥了舞一眼: “我已不是那个差一顿酒就供使唤的男人了。” 舞面不改色地伸出两根手指:“那就两顿。” 男子眉头一挑:“九重天挥袖即风覆手为雨的舞公主还差这两顿酒钱?” 舞脸不红心不跳地收回手指: “两顿酒钱也是钱啊!本公主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……”是大风刮落的罢了。 男子嗤笑一声: “本座的命也不是说卖就卖的,也就你这个小没良的舍得这样挥霍……” 重新专注于破解迷阵调转规则的舞听了个空,只知道身边这哔哔赖赖了半天的人似乎提到了自己,于是偏头抬眸看去: “什么?” 当那对夹杂着些许迷茫的琥珀色凤眸就这么直直望过来时,千百年来自认老练从容的男子忽而听到了自己杂乱的心跳声! 心跳鼓点似的咚咚咚地敲在他的耳膜边,震地他心尖发颤,眸光散乱,连带着熨帖地嵌在小臂内侧的羽毛也发起烫来: “……成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