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赵郡李氏的各家主纷纷来到驿馆,将准备好的钱币银票统统上交给了李恪。
李恪一经细算,竟也有五百万之多。
要知道陇西李氏经年守着陇西的几大盐矿,所以这才聚财良多。
而赵郡李氏手中并无大的产业,竟也能聚敛如此之多的钱财,足以说明这帮人的手段。
“本王还以为尔等当真不思报国,今日看来,尔等也并非顽固不化之辈嘛。”
临走时,李恪还故意讽刺了他们一番。
李慎,李稳等人皆是心生怨气,但奈何自知不敌李恪,只能眼睁睁看着李恪将钱币等拉着离开了平棘。
十日后,李恪返回长安。
就这一个月,李恪便搞到了一千万钱,国库一下子充实起来。
而朝廷也按照之前李恪的法子,开始主动出手管制长安的物价,通过长安银行的利率等来迫使在长安的商人,以及当即百姓提高物价。
接着,李恪又让李愔接连下发数道中书指令,旨意皆在告诫长安百姓不要为了一时之利而置家国大计于不顾。
随着李恪接二连三的出手,整个长安的物价逐渐趋于正常,市面流通的钱币银票也逐渐多了起来,长安银行
的利润得到进一步提升。
“楚王真是天纵奇才啊!如此之短的时间内便制定出这样的政策,国士无双啊!”
“楚王殿下良苦用心,一心为民,实乃我大唐之福啊!”
“我等敬谢楚王斡平市乱之功!”
上至三省六部的官员,下至长安普通百姓,皆是对李恪感激涕零,一时间李恪在大唐帝国内的声望如日中天,便是连当年的太子也只能望其项背。
而楚王府门前,更是门庭若市,每日前来求见李恪的人简直数不胜数。
他们当中,有想在李恪手下效力的,也有想与李恪进行商务合作的。
当然,更多的乃是来朝拜李恪。
而今的李恪,已然成为大唐帝国当中除李世民外,最具声望与名气的人,也是除了李世民,百姓最为钦佩崇敬之人!
但这,还不够。
因为除了两家李氏以外,像博陵崔氏这等名门望族还没捐款呢。
李恪岂能厚此薄彼,只要了李氏的钱财,而忘了其他豪门?
俗话说,一碗水要端平,同是大唐子民,怎么能李氏捐了钱,其他三姓毫无动静呢?
这可不是李恪想看到的,也不是李恪进行募捐国款的初衷。
可奇
怪的是,他并未再度离开长安去向其他豪门索要捐款。
甚至自从他回到长安后,他便对此事提都没有提及。
这就让李义府等人很是不解了。
这殿下心里到底打的什么算盘?
难道在等着崔氏,卢氏等人把钱自己送来?
这岂非是异想天开做白日梦呢?
可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,这些人还真就来了长安。
李恪返回长安半个月后,崔氏,卢氏,郑氏皆派人前来,齐聚长安,求见楚王李恪。
楚王府,偏厅。
他们还没有资格进入楚王府的正厅,所以李恪便在偏厅了接见了这帮人。
其中崔氏派来的代表乃是崔氏家主崔守成的独子,崔民敬。
卢氏派来的乃是卢家三当家,卢笙。
而郑氏派来的则是郑秋眠与郑秋琪两兄弟,他们乃是郑氏目前最主要的负责人。
这四人说起来也是第一次相见,虽然彼此间早有所耳闻,但却从未真真正正的聚在一起过,于是四人在偏厅内好一阵寒暄。
待得李恪到来,四人齐齐起身向李恪见礼。
然而李恪却显得很是匆忙,坐下后目光扫过四人,直言道:“说吧,此次前来长安打算捐多少钱?”
没有人话花里胡哨的东西,他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到。
这四人也都是见过了大场面之人,可面对李恪如此直接的问题,四人还是忍不住我微微一怔。
“殿下直言直欲,想来也是性情中人,那我卢某就不藏着掖着了。”
“不瞒殿下,此次卢某前来长安,携带银钱共计两百三十万,还望殿下笑纳。”
卢笙起身拱手,说完后脸上满是志得意满之色。
在他看来,这两百三十万钱已然足够多了。
可一旁的其他三人闻声,却是一句恭维的话也没有,皆是眼观鼻,鼻观心,各自沉默。
倒是李恪面无表情的道:“此言差矣,你捐的这些钱并非是捐给本王的,本王笑纳什么?”
“只有两百三十万么?倒是有点出乎了本王的预料。”
最后一句,李恪说得云淡风轻,听上去甚为不以为然。
那卢笙不料两百多万钱居然还满足不了李恪,面色一顿,立时显得有些尴尬。
“殿下”
“本王在陇西与赵郡共计筹得国款一千万一百万,今日你们四人三家齐至,总不该连这点数目都达不到吧?”
李恪的目光扫过,在场其余三人皆是不
由自主的低下了头。
陇西李氏与赵郡李氏,两家便给了一千一百万。
而现在卢